其实 总是认为这世上有些事,是可以不必有所谓好与坏,不必有所谓对与错的;也可以不必有所谓成与败,不必有所谓 失与得的;甚至是可以不必有所谓任何欢喜与哀愁; 不必有所谓任何过程与结果的;当然,也便更无所谓于 现在还拥没拥有着,瞬间亦或是永恒着。
只要 只要有所谓于是否真实并真正地:相近并相信过;懂得并在乎过;相知并不可替代过……
是不是 在我们每一个匆匆而过的生命里,穿行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都能有过这样一个似曾如此相识,却并没有擦肩于川流的际遇?这个际遇就在我们面前,仿佛伸手便可触及。 然后,是不是,我们又都在转瞬间,便拔出宝剑,划地为界,再腾空跃起,一剑到底? 刻意地把这段不期然的际遇,横断成一种期然中的远隔天涯的距离?
尽管 尽管我们知道,感觉中的彼此是如此相近相知并不可代替;尽管,尽管我们知道,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美丽的际遇,任凭此生可能都不会再有的唯一……
其实 又怎会不知,所有的想法与目的,都如此简单而清澈,可以一望见底。不过是想,能在某个有风或无风的阳光里,能够共同走过漫漫光阴和旅程中一段真实的距离。尽管这段距离会很短,但我们却分明能看到它已穿越了时空,穿越了生命,定格成为了一种 永恒的记忆。 然而,却也知道,知道这样的一个真实,其实并不会真正地,发生在我们的生命里。
是知道 知道生命中总有些底线,是让我们自身便不能跨越,也不能尝试去冲破的;知道生活中总有些链条,必须一环紧扣一环,是让我们不能去拆解,也不能去串接的。思维总是有定式的,生活也总是有定理的。所以,我们只能够按照这些定式,定理中的固有程序,固有规则来一一继续;也只能够,每天用新的生命痕迹,覆盖那原有的生活轨迹,不能稍有偏离。
由此 也便就深深地体会到,其实这样的一个际遇,不过是怦然一震后,转瞬而生就的一种苍然的生命悲凉,一种像是已经穿越了恒久的生命孤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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